目前日期文章:200807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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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蓋世作詞,呂泉生作曲「囚人搖籃歌」(一)

◎文:邱斐顯


音樂大師呂泉生教授,於 2008317日過世,享年92歲。 


2008年 623日,榮星合唱團於台北新舞台,為呂泉生教授舉辦一場紀念音樂會。 


我想在中央社的英文網站上,介紹這個紀念音樂會的展演活動,6月中旬,便開始積極找人提供資料。我上網找到榮星合唱團的網站,終於找到一位團員辜惠倫小姐。617日,幸好辜惠倫幫忙,給了我不少呂泉生教授的電子圖檔,以及一些文字參考資料。


比起另一位較年輕的台灣音樂家蕭泰然教授, 呂泉生教授的英文資料似乎非常有限。在Wikipedia 英文網站裡, 蕭泰然教授的英文資料,滿滿一大篇;而呂泉生教授的英文資料,則尚無人編寫。

 

我再以呂泉生教授的英文名字搜尋,找到了台美基金會(Taiwanese-American Foundation)。該會於二○○七年十一月,頒發「人文成就獎」給 呂泉生 教授。因此,我在這個網頁裡,找到了一部份的英文資料。除此之外,我也參考了一些相關網站,如「Cultural Taiwan」、「Taiwan News」。

 

最後,我自己把一部份重要的中文資料,編譯成英文文稿,再請外籍顧問協助修訂。


編譯過程中,我有機會重新認識 呂泉生 教授一生的作品,因而對他更加敬佩。

他在二次大戰末的1945年,因為思念自己的嬰兒,而寫下一首膾炙人口的「搖嬰仔歌」。然而,1991年,他75歲的時候,人在美國,看到教會公報上,刊出江蓋世為友人鄒武鑑所寫的一首詩「想子」,他老人家竟然親自為這首詩譜曲,做成「囚人搖籃歌」。

 

當年江蓋世、鄒武鑑等「台獨聯盟」成員,被國民黨當權以叛亂犯收押於台中看守所,鄒武鑑隔著鐵窗,無法抱子的痛苦,透過江蓋世的文筆,感動了高齡75歲的呂泉生教授。這首「囚人搖籃歌」收錄於1992年初版,1997年修訂一版的《呂泉生歌曲集》(榮冠樂譜出版社)。


 

讓我感動的是,呂泉生教授,在「搖嬰仔歌」創作之後的四十多年,仍為「無法抱子」的痛苦,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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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上班後,「開車」這件事,
就離我好遠好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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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蓋世著《我走過的台灣路》  

第四章風暴  

4-1立法院前的風暴(下)

 

  當我們走到靠近台大急診室旁,蔡文旭看到洪奇昌趕來聲援,於是,蔡文旭請他加入我們,讓洪奇昌拿著麥克風,帶領我們呼口號。當我們隊伍快到介壽路時,一部台北市警察局的警備車,載滿了一車的警察,衝到介壽路口,這群警察,人手一隻警棍,以快跑步的方式,迅速圍成一道人牆,擋住我們的去路。

 

  「衝啊!衝啊!」我聽到背後有人大喊。

 

  但我心裡很清楚,這批警察人員,根本沒有任何鎮暴裝備,都是穿著短袖,載著警察大盤帽,手上雖然拿著黑色的警棍,可是,我看到他們個個的神情,相當的緊張,顯然是臨時調度過來的,事前沒有任何心理的準備。我們的人,已經增加到兩三百人,而他們才三、四十位,要衝,憑他們的人牆,是擋不住我們的,可是,在衝撞的過程中,我很難保證,我們這批臨時起義的隊伍,能堅守「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原則。我並不怕衝突,但我擔心,在衝突的過程中,我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人,堅守非暴力的原則,而傷害了擋在我們面前的警察。我從印度甘地那裡,學到最寶貴的一句話就是:

 

  「非暴力就是,遭到打擊,仍然愛他。」

 

  這是一句非常高難度的道德標準,我自己也無法徹底實現,那麼,我又怎麼能下令,讓跟在我身後的兩三百人,完全沒有接受非暴力訓練的群眾,沒頭沒腦的往前衝去,而任他們與警察發生暴力衝突,而成為流血事件呢?我反對惡法,並不願傷害警察,何況,我經常在演講中強調,「警察是咱的兄弟!」

 

  當下裡,我決定轉向,將隊伍帶往國民黨中央黨部。我們一群人走到國民黨中央黨部前,這時警察也如影隨行的,展開一個大型的封鎖圈,絕不讓我們再出去闖總統府,面對這樣的情勢,我就要求群眾通通坐下來,先穩住軍心,驅除大家的恐懼感,然後,我們再開始演講、唱歌、呼口號,維持大家的士氣。這時,有一個人,興奮的大聲的高呼:

  「咱已經突破博愛特區啦!」

 

  現場群眾掀起一陣歡呼。

 

  過去的示威或陳情,頂多僅限於立法院門口,或監察院門口,或以前舊的台北市議會大門口,定點活動而已,這一次,我們雖然沒有直達總統府正門口,但我們做到了,過去做不到的事,我們在短短的一小時之內,由立法院遊行到監察院、行政院、市議會、總統府廣場景福門、國民黨中央黨部等博愛特區的重要機關,這是黨外運動以來的第一次!

 

  我們這一群要求「台獨思想自由」的隊伍,做了一個偉大的突破,無怪乎大家欣喜若狂!

 
  下午五點多,我們又開始移動,準備走回立法院,與那邊更多的群眾會合。回程的過程中,雖然我一再呼籲,堅守非暴力的原則,途中也發生一件小小的插曲。城中分局三組的便衣人員,尾隨著我們,朝著我們的遊行隊伍不斷拍照。很多人最討厭情治人員的這種行為,而把他們罵成「爪爬仔」,因為他們擔心一旦被照了相,將成了日後政治迫害的證據,因此,有一位民眾就衝過去,把那位情治人員的相機搶了下來,抽掉底片,摔壞相機,警察人員見狀,驅前制止,就有人大喊「警察掠人!」。現場情勢一度緊張,雙方一時劍拔弩張,幸好,現場有幾位民進黨的糾察人員出面協調,化解衝突,警察也不再介入,退至路旁,一字排開,於是我們就回到了立法院大門口,現場守候在大門口的數百名民眾,高聲歡呼,歡迎兩軍會合。

 

  我們這一群以優閒散步的方式,突擊台北市的博愛特區,創下了台灣反對運動的先例,回到了立法院的大門口,我們受到了英雄式的熱烈歡迎。這時,很多人就慫恿我,踏上民進黨中央社運部所主辦的講台,希望我講講話,可是,當時擔任社運部督導的謝長廷卻阻止我上台發言。這時,我還是默默不吭聲的,再度回到我原先靜坐的老位子,坐了下來。此時,我挺身靜坐,雙手放至大腿,但耀眼的斜陽,正面而來,使我有一點打不開眼睛,我只好適度做深呼吸,把剛才浪漫狂飆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立法院前,集結的民眾,愈來愈多,有些人不願意靜靜的呆坐在那裡,不斷表示意見:「行啦!行啦!咱不愛惦惦坐,咱欲出去行!」

  

  面對群眾提出遊行的要求,謝長廷只好帶領大家,沿著立法院周圍繞一圈,到了下午六點,遊行隊伍走到了立法院群賢樓前,剛好碰到立法院下班了,人群就在群賢樓前高呼口號,大聲痛罵那些萬年立委。下午六點十五分,謝長廷宣帶今天的示威行動結束了,民眾才慢慢的散去。這是民進黨社運部所辦的示威活動, 六月十日 是第一天,整個活動,和平收場。可是,接下來還有兩天,情勢就愈來愈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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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rly Taiwanese Coffee Culture






Date: 2008 May 27th~ 2009 January 4th
Venue: National Museum of History
Gallery:2F Room 202 


The development of coffeehouses in Taiwan under Japanese colonial occupation

In the history of Taiwan, the terms “coffee” and “coffeehouse” were introduced by the Japanese colonial government. In the early years of Japanese colonial rule, coffeehouses in Taiwan were mostly run by Japanese.

In Taipei City, coffeehouses, such as the Chung Yang Restaurant(中央食堂), Parma Cafe and Daiichi Eiraku(第一永樂), were mainly located in the Sakaemachi area (around today’s Heng-Yang Road).

During this period, many Taiwanese students who had studied abroad and had become acquainted with Western culture returned home after completing their studies. They helped to popularize the culture of coffee and coffeehouses in Taiwan society. It was therefore not long before some Taiwanese people began to run coffeehouses.

These coffeehouses included Werther(維特), Tianma Teahouse(天馬茶房)and Bolero(波麗路). Most of them were located in Dadaocheng(大稻埕)District (around today’s Di-Hua Street). They were in fact restaurants, teahouses, cabarets and diners. Bolero, established in 1934, has been in operation for more than 74 years.

These coffeehouses played a very important role in the lives of intellectuals during the period of Japanese colonial rule. For example, the well-known composer Deng Yu-Shian, who composed many popular songs such as “Love Song of Four Seasons”(四季紅), “Sorrow in a Moonlit Night”(月夜愁), “Longing for the Spring Breeze”(望春風), and “Flowers in a Rainy Night”(雨夜花)for Taiwanese people, often went to Bolero to gain inspiration. The owner of Tianma Teahouse, Chan Tian-Ma, also composed “Crying Peach Flowers”(桃花泣血記)at his coffeehouse around that same time.

The term “coffeehouse”, in early Taiwan, was not really a coffeehouse, but rather was a place for Western style recreation. Most customers were Japanese people or Taiwanese students who had studied abroad. At the time, it was quite costly to patronize those coffeehouses. 



Photo courtesy of National Museum of History




More information please check the following website:


Link 1: 
http://www.cna.com.tw/cnaeng/vistaphoto/engexhibition.aspx?Artc_ID=87&CatL_ID=K&CatM_ID=K02


Link 2: http://www.nmh.gov.tw/zh-tw/Exhibition/Content.aspx?Para=0|23|421&unkey=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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