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904 (3)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台灣藝術家英文簡傳(6)-畫家鄭自才
 

台灣藝術家英文簡傳(6)-畫家鄭自才
Painter Deh Tzu-Tsai  

編輯/邱斐顯
EditiorFelicity Fei-Hsien Chiu  



A note on
Deh Tzu-Tsai 
 

Deh Tzu-Tsai, born in Tainan in 1936, gained a Bachelor’s Degree in architecture from National Cheng-Kong University of Tainan in 1959. 

 

Deh applied for a graduate program in Urban Design at Carnegie-Mellon University, Pittsburgh, Pennsylvania, U.S., in 1962 and obtained his Master’s Degree in 1964. 

 

While studying in the U.S., Deh was strongly influenced by the ideas of the 1960s liberation movements against authoritarianism in Taiwan. In 1966, he became one of the original members of United Formosans for Independence in America. He also joined the office of Marcel Breuer and Architects in New York that same year. 

 

In 1970, he became a member of the central committee and executive secretary of United Formosans for Independence . He was later implicated in an assassination attempt on Chiang Ching-Kuo, the vice premier and son of Generalissimo Chiang Kai-Shek, during a visit by the younger Chiang to New York on April 24, 1970. 

 

Chiang Kai-shek established himself as president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in Taiwan after he and his Nationalist troops withdrew from mainland China in 1949. But many Taiwanese regarded Chiang Kai-shek as a dictator. In the late 1960s, he moved to give more political power to his son Chiang Ching-Kuo, in disregard of some people’s objections.

 

Deh’s former brother-in-law Huang Wen-Hsiong attempted to shoot Chiang Ching-Kuo, but the assassination attempt failed and both Huang and Deh were immediately arrested by American police and incarcerated in the notorious “Tomb” by the U.S. government. 

 

In 1971, Deh fled from the U.S. to Stockholm , Sweden and where he was given political asylum by the Swedish government. In 1972, he was detained in Longholmen of Stockholm for three months amid legal proceedings for extradition to U.S., and in Bailey Prison of London for nine months before extradition from England to the U.S.   

 

He was extradited from the U.K to the U.S. in 1973 and sentenced to five years in prison for the attempted assassination of Chiang Ching-kuo. He was finally released on parole in December of 1974 and later settled in Stockholm, Sweden. 

 

Deh returned to Taiwan in 1991 after 29 years in exile, but was accused by the Kuomintang government of illegally entering his own homeland, and in 1992 was sentenced to one year in prison.

 

In 1993, Deh held his first painting exhibitions in front of a prison and at an art gallery. He also won the competition for the design of the national 228 monument, while he was still in jail. He was released from prison in November of 1993. 

 

Deh is now dedicated to being a fine artist and had held several art exhibitions in the past years. He was commissioned by the Association of National Culture to design and produce a monument to commemorate 
Taiwan ’s pioneer dancer, Tsai Jui-Yueh, for her contribution to modern dance. The monument was unveiled on March 29, 2008.

  

參考網址:

http://www.wretch.cc/blog/phesha0822/13406484 

happyleo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江蓋世著《我走過的台灣路》
第四章風暴
4-6贖罪之旅(中)


楊金海,一九三二年生,高雄茄萣人,一九七一年,因政治案件,被判無期徒刑,
綠島關了十一年,一九七六年假釋出獄,曾擔任過民進黨高雄縣黨部主委,一九八九年擔任台灣政治受難者聯誼總會會長。他是反對運動圈內,知名的老政治犯,在綠島期間,患有嚴重的胃病,所以出獄之後,他不能吃固體食物,只能喝鮮奶,後來,曾來台大醫院動過手術,才恢復正常的飲食。那天,看這位政治老前輩,一手提著鮮奶,專程趕來的情景,令我非常感動。

 

楊金海,一九三二年生,高雄茄萣人,一九七一年,因政治案件,被判無期徒刑, 楊金海,一九三二年生,高雄茄萣人,一九七一年,因政治案件,被判無期徒刑,下午五點半到了,我結束第一天的靜坐,而「人權運動屏東聯誼會」的成員,卻欲罷不能,他們要遊行市區,這下子,警方就大為緊張,他們認為,江蓋世的靜坐運動傳單,不是寫得很清楚嗎?下午四點到五點半,怎麼可以遊行呢?現在還是戒嚴時期呢,豈容你們說要遊行就遊行!

 

這一點,我也不想跟警方辯,因為警方並不是我們抗議的對象,既然聯誼會的幹部,他們決定要遊行,藉這個方式,突顯台獨的思想自由,我就決定用步行的方式,由縣議會一路走回聯誼會的辦公室。我們在聯誼會宣傳車的開導下,開始步行市區,警方起初沒有任何防備,當我們走到屏東市中華路的台電屏東營業處附近,警方派出一道人牆,強力堵住我們的去路。

 

看到警方擋道,許多人馬上抓狂,許炳豐甚至一度揚言要點燃汽油,跟警方人員同歸於盡,那時又有另外一位幹部陳文騰,在兵馬荒亂之中,由宣傳車上摔了下來,我對突如其來的狀況,心頭為之一慌,我的「贖罪之旅」,最多只要讓我入獄就可以了,但千萬不要因我而讓其他的朋友,因為一時的失控,而吃上不必要的官司啊!……不可以的!千萬不要拖別人下水!當我內心不斷掙扎時,幸好,會長潘立夫與屏東分局副分局長朱振良溝通,過一會兒,警方終於同意撤崗,而我們步行人馬一行四十多人,通過中華路之後,就直接返回聯誼會,我的贖罪之旅第一站,中間差一點擦槍走火,但幸好,最後還是和平收場。當天晚上,聯誼會在屏東市公園為我舉行一場演講會,會中,我首度向屏東市的民眾說明,為什麼我要千里迢迢來到屏東,來倡導台獨的思想自由。

 

這邊,值得一提的是,屏東市民和派出所主管鄭榮源,讓我印象深刻,他雖然是派出所的警官,卻長得文質彬彬,說話溫文儒雅,他在我演講會之前,表示要和我私下談一談,我原本以為他要勸我,取消晚上的演講會,不想跟他多談,但沒想到,他一開口,就對我說:

 

「我尊重你的立場,也欣賞你非暴力的原則,我並不是要阻止你,反而希望我能如何的協助你。」



當然,在那個戒嚴的時代,我真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出自一個警官的口裡,我對他說,我不會接受你的任何協助,但非常謝謝你的心意。

 

與這位鄭警官的接觸,使我忘卻了下午遊行時,我們與警方衝突時的一點不快,這讓我更堅信,以非暴力的精神,我們能夠贏得更多的支持,甚至連奉命與我們對峙的警察,我們也可以贏得他們的友誼。

 

忙了一整天,屏東的朋友幫我安排了住宿,我好好的休息了一夜,準備第二天往北到高雄市。我有一位朋友,他叫戴雅各,是我編聯會時代的朋友,透過他熱心的協助,帶來一筆邱茂男贊助我的旅費,這下子,我一路北上的車錢就有了。邱茂男是美麗島事件的受難者,曾經入獄,幾年之後,出獄之時,受到鄉里熱烈歡迎,後來,當選為台灣省議員。

 

往後三個多禮拜,我就這樣一路由南而北,一站一站的北上,到了台北,再跑到東部的花蓮,然後,再一路北上到基隆,結束全程的「贖罪之旅」。我每天進行的模式,差不多都一樣,到一個地方,先去拜會當地的重要民進黨人士,然後透過該地的民進黨公職服務處或聯誼會,去動員民眾,來參與我的靜坐、遊行、演講。我每到一個地方,都認識很多的朋友,有很多的感觸,以下,我就針對我跑過的幾個地方,說一說讓我印象深刻的故事。

 

一九八七年七月六日,我在屏東的「贖罪之旅」第一站,街頭步行時,遭到警方強力的阻擾,可是, 七月七日 開始,我一路北上,我就正式公然的街頭遊行,每一站都走,但令我納悶的是,警方放我自由遊行,不再理我了。警察他們跑到那裡去了?為什麼不再阻擋我們呢?現在還是戒嚴啊,依戒嚴法,他們可以強力阻擾,甚至,可以將我當場逮捕啊,為什麼呢?……

 

七月八日,我到高雄縣議會進行「贖罪之旅」靜坐,高雄縣的民進黨縣議員楊雅雲以及她的爸爸楊金海、劉文福、蘇培源、吳昱輝、蘇錫輝、尤宏、陳振福等人,動員了數十人,大家頂著大太陽,頭綁綠絲巾,一起靜坐,到了五點半,我們就開始遊行鳳山市區,一路走回楊雅雲的服務處。許多過路人,看到我們這支小型的遊行隊伍,手拉布條,揮舞標語海報,在楊雅雲的帶領之下,一路高呼口號。

 

我們人雖然少,路上也看不到半個警察,可是過路人,不是投以異樣的眼光,就是站在走廊,頓足旁觀,連靠都不敢靠過來。南部午後的斜陽,照得我只能瞇著眼睛,往前邁進,但我心裡卻無比的舒暢,我們居然能夠把寫著「台灣獨立」四個字的布條,拿在手上,走在街頭,也沒人丟我們石頭,也看不到鎮暴警察的蹤影,我愈走愈覺得腳步輕盈,心情舒暢,一點也不覺得累,這時,突然聽到離我們 五十公尺 的地方,有一戶人家鳴放一長串鞭炮。

 

「多謝鳴炮,多謝鳴炮!」一位黨工,手拿著麥克風,非常高興的往那戶人家的方向大聲道謝。真是不簡單,那個時代,談到台灣獨立,一般人怕都怕死了,那戶人家居然敢鳴放鞭炮,熱烈的歡迎我們!不過,先別高興,等到我們再往前走十幾公尺一看,哇,糗大了,那是一家店面開張了,他們鳴炮致慶,而不是放鞭炮歡迎我們啦。隊伍中,大家看到那個情景,不禁發出會心的微笑……。

 

(未完待續)

happyleo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江蓋世「贖罪之旅」


江蓋世著《我走過的台灣路》
第四章風暴
4-6贖罪之旅(上)

 

七月二日的晚上,我重讀甘地傳,又激發起新的靈感來了!


一九四六年八月十二日
,英國政府擋不住印度獨立運動的浪潮,不得不授權尼赫魯籌組臨時政府,但是以真納為首的回教聯盟,則拒絕接受尼赫魯的領導,不要與印度教徒為主的國大黨分道揚飆,獨立運動領導階層的分裂,導致印度各地發生嚴重的宗教暴動,印度教徒與回教徒互相殘殺。

一九四六年八月中旬,加爾各答一地,持續四天的暴動,根據統計,死亡者大約五千人,受傷者大約一萬五千人。接下來,一九四六年十月間,孟加拉省東部的諾迦利與提伯拉鄉間,到處暴發回教徒攻擊印度教徒事件。

 

當時,甘地年歲已大,健康不佳,他聽到印度各地都市與鄉村,都暴發流血衝突事件,他感到非常痛心,他決定跑到孟加拉省的諾迦利,苦口婆心的宣揚非暴力,希望彼此是兄弟的印度人民,應該捐棄宗教的仇恨,遏止以暴制暴的風氣。

 

一九四六年十一月七日到 一九四七年三月二日 ,那時,甘地已是七十七歲的老人,他進行一項「贖罪之旅」,他認為自己沒法以非暴力的精神,來拯救人民,因此才暴發了諾迦利暴動事件,所以他要長途跋涉,到暴動的災區,以救贖印度人民相互殘殺的罪過,所以才把這項行動,命名為「贖罪之旅」。

 

甘地這趟諾迦利之行,他拄著一根拐杖,光著腳丫,每天清晨四點起床,長途跋涉三、 四英哩 路,由一個村莊,走到另一個村莊,他不斷和居民談話,為他們祈禱,有時,碰到懷有敵意的村民,在他要來之前,在路上撒碎玻璃、荊棘、糞便,但甘地依然勇往直前,毫不退縮,就這樣一個村莊又一個村莊,共走了四十幾個村莊……。

 

這段長途跋涉,甘地身邊的信徒,不少人憂心忡忡,擔心他會遭到回教徒的刺殺。雖然人家這樣警告,甘地根本不予理會,他曾經語重心長的說:「假使有人殺了我,我們若把那兇手殺了,以求報復,仍然於事無補。試想,除了甘地自己,誰能殺甘地呢?誰也無法毀掉精神。」

 

看了這段章節,我的心,好像卡在鐵軌上動彈不得的列車,一下子就把障礙排除了,又轟隆轟隆的動了起來,信心十足的往前駛去。

 

既然我面對檢察官陳清碧,坦白承認自己有罪,還拜託他老兄幫我起訴,那麼,與其窩在家裡,等待法院的傳票,不如來個「贖罪之旅」,全島一週,宣揚「我有罪」,而我唯一的罪名就是「人民有主張台灣獨立的自由」,哈!這不是很棒嗎?以一反諷的手法,來突顯國民黨壓迫言論自由的荒謬。我把這個構想,跟兵介仕、蔡文旭等人商量,最後我們決定,我們巡迴全島,去各縣市的議會門前,採定時定點靜坐,也就是每天下午四點到五點三十分,靜坐在各議會的大門。

 

雖然靜坐的時間,只有一個鐘頭半,如果地方的媒體有興趣報導,那也就夠了,我們更大的重點是,一路巡迴下去,我們可以接觸到許多從來沒有見過的民進黨黨工,了解當地的風土人情,及政治、經濟、社會的實際狀況。

 

計畫擬好,我就自己著手寫「贖罪之旅」的傳單,用手寫好了,也不用什麼精美印刷,就拿去影印,直接寄給全島各地的民進黨公職服務處,以及有關的新聞記者。我的計畫如下:
 

由 一九八七年七月六日 到 八月一日 的「贖罪之旅」,分成四個階段--
 

第一階段:屏東、高雄、台南及台北等縣市議會;

第二階段:南投、彰化、台中、雲林等縣市議會及省議會;

第三階段:桃、竹、苗等縣市議會;

第四階段:花、東等縣議會。

 

我那時候,也夠天真樂觀的,我沒有任何政治派系組織,只有幾位熱心的同志,我也沒有準備任何活動經費,只想到我有一張南下的火車票,那就夠了,住那裡,吃什麼,到那裡自然會解決,擔心那麼多幹什麼,警方會不會逮捕,那是他家的事情,反正我卡了「六一二事件」,刑法上的罪名是「聚眾妨害公務首謀」,又直接挑戰國民黨的最高台獨禁忌,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抬頭挺胸,爭取入獄前有限的時間,好好地把台灣走一趟,天底下,還有什麼比這個更痛快的「台灣之旅」呢?哈哈!

 

一九八七年七月六日,我自己一個人拎著包包,拿了一大袋宣傳布條,搭火車直下高雄市,再轉往屏東市,展開第一站的贖罪之旅。當天下午三點,我先抵達位於屏東市的「人權運動屏東聯誼會」。該會的會長潘立夫、主要幹部徐炳豐、陳文騰等人熱烈歡迎我。這個聯誼會,是屏東反對運動的重鎮,裡面的成員個個驃悍,鬥志昂揚。

 

聽他們說,屏東情治當局,為了我要來,緊張兮兮的,頻頻的找他們聯誼會的幹部溝通,希望他們不要參與我的靜坐活動,甚至還私下拜託,如果非靜坐不可,就千萬不要遊行,趕快結束,早一點讓江蓋世離開就好。我聽了這句話,心裡暗笑,真奇怪,我只是一個人,又非何方神聖,更無千軍萬馬,而且又對外講好,我堅持非暴力,只要你想逮捕,我就跟著你走,決不反抗,像我這樣一個手無寸鐵的人,他們緊張兮兮什麼呢?

 

下午四點,我在會長潘立夫及許多幹部的陪同下,依照既定的下午四點,準時抵達屏東縣議會門口,我拿出一張大幅的黃色布條,上面寫著「人民有主張台灣獨立的自由」,其中,「台灣獨立」四個字,用綠筆寫著。我把布條鋪在地上,前面再鋪張海報,上面寫著「真正的非暴力,是遭到打擊,仍然愛他。」布條和海報都鋪好了,很多熱心的朋友,拿了小石塊,壓在它的邊緣,防止大風一吹來,布條被捲走。然後,我穿上了甘地精神綠背心,頭綁上了綠絲帶,開始氣定神閒的坐了下來。我一邊坐,一邊東望望、西望望,面前站了零零落落的一百多圍觀民眾,但他們都不敢接近,潘立夫、許炳豐以及專程由高雄市趕來的楊金海等人,陪同我一起靜坐。

 

(未完待續)

happyleo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